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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S的教训
Barry R.Bloom 绿音儿译
科学杂志 2003-05-02
草译5月2日《科学》社论。《科学》是在美国出版的一本著名的自然科学杂志,其主编的立场是美国化的,但他的提议仍然具有全球意义。时间仓促,很多文字未经推敲,见谅。
不可预料是传染病的本质。人们希望能回答一些重要的问题:SARS究竟有多严重?SARS在哪里能被抑制住,多伦多,新加坡或是中国?它还能扩散多远,速度有多快?在预防与控制未来的传染病方面,国际组织可以做些什么?
我们从过去的传染性疾病以及当前的SARS传染病中学到了不少经验。没有有效的疫苗或是治疗药物,这种通过呼吸道扩散的传染性疾病必然十分严重,就像1918年,在全世界范围内害死了2到4千万人的流行性感冒,以及在儿童中迅速扩散的麻疹。
控制传染病的关键在于阻止感染的传播。如果公众卫生部门官员可以确认感染SARS的病患,并将他们隔离恰当的一段时间,那么就可以阻断传播的途径。如果无法做到,那么SARS就可能在社会中固定下来,而我们就需要很长时间来对付它。对很多人来说,自愿隔离和检疫太麻烦,但这是我们目前拯救生命的最好手段。
因为传染病对于经济和政治的巨大影响,公众卫生部门官员需要很大勇气才能向全球宣布一个国家遭受了传染病的袭击。在三月时,世界卫生组织(WHO)的一位顶尖的传染疾病专家在越南河内感染并死于SARS。当他们确认该病例与香港以及中国很多未加确认的病例相同之后,该组织发布了其历史上的第一个全球警报。全世界所有国家都因此准备防范这一潜在的全球性传染病。如果公众卫生部门确实工作得力,且预料到这个医疗问题,那么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在公众卫生部门官员缺乏足够快速的反应时,传染病就发生爆发。
但是,如果官方警告一个可能的传染病,然而其没有扩散,那么国家经济可能会损失数十亿美元。例如印度1994年的瘟疫爆发案例,以及1976年美国的猪流感爆发,公众卫生部门官员将自己的工作置于危险之中。
我们要接受的一个SARS教训就是,应该通过紧急立法授权专项资助,以支持SARS研究与控制。在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the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不得不让300个其它领域的研究者转入SARS工作;联邦卫生研究所(the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有传染性疾病研究的新资助,但多数都用于一系列可预测的生化恐怖研究,经费很紧张。这些机构都没有灵活资金以分配人员和资源,来快速配合传染病的不断变化,而不疏漏任何其它卫生责任事件。未来仍会有不曾预料的爆发出现,而世界必须准备好应付任何可能。
传染病不会在意国家边界。2001年9月11日给我们带来重要启示是,美国的安全日益依赖于全球鉴定潜在健康威胁的技术,以及确认威胁所在方位的科学能力。在1980年代,WHO花费了2年时间来鉴定艾滋病的HIV病毒,他们创建了一个拥有10个国家的13个实验室的特殊网络,也包括CDC。该机构在2周内确认了与SARS相关的病毒,并在又一个2周后得到了其整个基因组。这些实验室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相互共享其成果,以提供给所有成员。我们的教训就是我们应该支持对疾病进行全球作战。如果我们当初帮助训练流行病学的专家,并监督,支持关键领域的实验室,将其与国内,全球以及WHO支持的最好实验室联络起来,我们就该有助于创建一个真正的全球卫生网络。这项投资会保护我国以及其它国家抵抗全球性传染病,拯救百万生灵,把美国的自私形象,转变为顾及人类利益的形象。
(Barry R.Bloom 是哈佛波士顿公众卫生学院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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