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论流行病和战争


新时代网 “新时代”导师    塞斯

那么,流行病达到了好几种目的 - 警告说某种情况将不被容忍。有一种生物性的愤激将会继续被表现出来,直到情况被改变为止。 

就个人而言,每一个「受害者」或多或少也都是冷漠、绝望或无力感的「受害者」,他们自动的降低了身体的抵抗力。  

    到某一个程度,流行病是那些卷入的人的一个集体自杀现象的结果。可能会牵涉到生物的、社会的,甚或经济的因素,因为为了各种不同的理由,并且在不同的层面,整群的个人想在某一个时候死去 - 但却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死去,使得他们个人的死亡等于是个「集体声明」。 

    在某个层面,这些死亡是对当时那个时代的抗议。不过,那些涉及的人都有其个人的理由。当然其理由各有不同,但也全都涉及了超过个人理由的「想要让他们的死达到一个目的。」那么,这种死亡的部分原因就是要让幸存的人去质问当时的情况 - 因为人类无意识的都明白,这种集体死亡的理由必然超过的一般所接受的信念。 

    在某些历史时期,穷人的苦境是如此的可怕,如此的无法忍受,以致于发生了瘟疫的大流行,真的使得有这种社会、政治与经济情况的整个区域完全毁灭。可是那些瘟疫一视同仁的夺去了富人与穷人的生命,因此那些自满的有钱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好比说,卫生的条件、私密性以及精神的安宁多少也必须给于穷人,因为穷人的不满会有十分实际的后果。那些就是抗议性的死亡。 

    就个人而言,每一个「受害者」或多或少也都是冷漠、绝望或无力感的「受害者」,他们自动的降低了身体的抵抗力。  

    不过,这种心境不但真的降低了身体的抵抗力,他们还激活,并改变身体的化学性质,影响其平衡而开始致病。许多病毒天生就具有引起死亡的能力,但在正常的情况下却对身体的整体健康有所贡献,与其它的病毒共存,而每一种都促成了对维持身体平衡十分必要的活动。 

    不过,如果是某种病毒被精神状态激发到更活跃或过度增殖,那么他们就变成「致命的」了。实际上他们会以哪一种方式来传播,则是病毒的种类而有所不同。个人的精神问题够严重的话,真的会显现为社会性的群体疾病。 

    一种疾病爆发的环境能指出这种混乱的政治、社会与经济状况。常常这种爆发发生在无效的政治或社会行动 - 在反对他们所卷入的战争的国家里。 

    首先是心灵上的传染:绝望比蚊虫或任一种疾病的外在病毒动作更快。精神状态活化了本来可以说不活动的那种病毒。 

    绝望也许看起来是消极的,只因为它感觉外在的行动是无望的 - 但他在内心煽起了怒火而那一种传染能由床跳到床,由心跳到心。不过,他只触及那些在同样状况的人。他带来一种加速,在其中团体行动的确还有一件事可做。 

    现在,如果你相信你只能活一辈子,那么这种情况看起来会极为悲惨,而以你们的说法,这显然是不怎么美丽的。然而,虽然在一次流行病里每一个受害者都死了他「个人的死」,但那个死亡却变成一个集体社会抗议的一部份。那些最亲近的「幸存者」的生命被震撼了,而按照流行病的范围,种种不同层面的社会生活本身也受到了干扰、改变、重组。有时候这种流行并最后终于导致政府的被推翻,或战争的失败。 …… …… 

    这其中还有与大自然相关的更深的生物性关连。你们是具有生物性的动物。骄傲的人类意识建立在你们肉体存在之广大「无意识的」完整性之上。在那方面说来,你们的意识就和你们的脚趾一样的自然,那么,就人类的完整性而言,你们的精神状态是非常重要的。绝望或冷漠是一种「生物上」的敌人。促进这种精神状态的社会情况、政治现状、经济政策,甚或宗教或哲学的架构带来了一个生物上的报复,像施于干材上的烈火。 

    那么,流行病达到了好几种目的 - 警告说某种情况将不被容忍。有一种生物性的愤激将会继续被表现出来,直到情况被改变为止。 

    即使在英国大瘟疫的时期,有的人受到侵袭却没有死,也有的人与病患及濒死的人相处却没被那个病波及。不过,那些积极涉入的幸存者却以完全不同于那些死于疾病的人眼光来看待自己:他们是未被绝望所触及的人,他们将自己看做是有办法的人,往往他们把自己由先前非英雄视情况的生活里唤醒起来,然后表现得非常英勇。现况的可怕令他们震惊,那是先前他们并没有卷入的。 

    人们濒死的景象让他们对生命的意义有了一些洞察力,而激起了社会性、政治性与心灵性的新理念,因此以你们的说法,死去的人并没有白死。流行病因着它们的公众性而道出了公众问题 - 在社会学上来说,那些问题威胁着要把个人扫到心灵的灾难里,正如在生物学上来说,威胁着要将个人扫入身体的疾病里一样。 

    这些也是种种不同的流行病之范围或界限的理由 - 为什幺它们扫荡过一个区域却放过了另外一个区域,为什幺在同一个家庭里有人死了有人却活下来 - 因为在这个集体的冒险里,个人仍然形成他自己私人的实相。 

    在你们的社会当中,科学性的医学信念在运作,而先前讲过的那一种预防性医学采取了一种接种措施,在健康的个人身上带来了一种很轻微的病况,然后就会引起对更巨大的侵袭的免疫。 

    对任何一种病而言,这种措施对那些相信它的人都会相当有用。不过有用的是那个信念,而非那个措施。 

    我并没有建议你们放弃那种措施,当他显然对这幺多人有用的时候 - 但你却该了解它为什幺能带来人们所要的结果。 

    不过,这种医学技术各有其针对的疾病:你无法给人接种健康动物的求生欲望或它们的热望、愉快或满足。如果你决定要死,而你以这样一种方式避过了那种病,你会很快的换上另一种并或遭到意外。预防注射虽然对某一个疾病有效,但也许只会加强了先前那个认为「身体是无能的」信念。看起来好象是,不去理它的话,身体一定会发出当时「时髦的」疾病,因此,就你们的信念来说,那一次预防注射的胜利可能导致了最终的失败。 

    可是,你们有你们自己的医学系统。我并不是要颠覆它们,因为它们正在颠覆自己。以你们的说法,我有些声明显然无法被证实,而显得几乎是一种亵渎。然而,有史以来,不管医学技术的状况如何,没有一个死掉的人是不想死的。某一种的病有某一种随着时空而变的象征意义。 

    过去这些年来,对达尔文的「适者生存」曾有热烈的讨论,但却很少强调生活的品质或幸存本身:或就人类而言,很少人探讨是什么使得生命值得活下去。非常简单,如果生命不值得活下去,没有一个「族类」会有理由继续生存下去。 

    每个文明,事实上就是社会性的「族类」。当某个文明看不见活下去的理由时,他们就死了,但它们却播种了其它的文明。你们一己的精神状态合起来带来了你们的文明的集体文化姿态。那么,到某个程度,你们文明的存活与否,真的相当依赖每个个人的状况;而那个状况最初是一种精神的和心灵的状态,而再生出具体的有机体,那个有机体是与每一个其它人的自然生态,以及每一个其它的生物或存有 - 不论多微小 - 密切相关的。 

    虽然有所有那些「逼真的」现实故事来做反证,但生命本身的自然状态是一种喜悦的,默许自己的状态 - 在其中,行动是有效的,而去行动的力量则是一种自然的权利。如果你没有如此被相反的信念所遮蔽的话,你会在植物、动物及其它所有生命的身上十分清楚的看见这一点。你会在你身体的活动里感觉它,在其中,你细胞的极重要的个别肯定并带来了你肉体庞大而极为复杂的成就,那个活动自然会促进健康与活力。 

    我并不是在说某种被浪漫化的、「消极的」懒散的心灵世界,却是一个没有障碍的清晰实相,在那里面当家的是和绝望与冷漠相反的情绪。 

    那么,这本书将专门谈最能促进精神、心灵、与肉体的热望的那些状态,而那是使得一个族类想要延续下去的那种生物上与心灵上的因素,这种因素促进了在所有层面上所有各种生物彼此的合作。没有一种族类与另一种竞争,却是合作去形成一个环境,在其中,所有的族类都可以创造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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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5月18日